纵然两人在怎么不甘,也只能点头应允。
一直到现在,月相思都还记得那时的不甘。
直到长老寿终正寝,泠鸢强行就位长老,两人借着职务便利才偷偷地把墓碑换成先师。
说来也好笑,这么久了竟也无人发现。
祭奠先任花君只有现任花君即位才有的礼制,平时的宗祠基本都无人来打扫。
也只有泠鸢和月相思会在忌日时拜一拜师傅。
而此时,月相思小心地把墓碑抱在怀里,泠鸢把木盒捧在手上。
“嗯?这是什么?”泠鸢拎起一本册子,疑惑的问道:“你放的?”
月相思回头看了看:“不是啊,你有见过我祭奠师傅的时候会拿本册子吗?”
泠鸢想了想,有理。
“那这个是什么?”泠鸢拎着抖了抖那本册子,只抖出了一层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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