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厚重的黑布后响起,听的人心痒痒。

        好一会,妇人憋着笑出来,身后是一脸通红的泠落。

        从昏迷里醒过来的泠落看见长安就眼神飘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长安不明所以,看看妇人又看看泠落,疑惑道:“你没事了吗?伤好了?是谁伤得你?”

        在这沙宫里,还有谁能伤到泠落?有谁敢伤她?

        长安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泠落动动嘴巴,还是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见泠落始终不说话,长安的耐心渐渐告终,脾气就踩着耐心的尾巴上来了。

        “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本君的?!”长安紧盯着泠落,眉宇间一片不耐烦。

        妇人“哎”了一声,责备道:“大人怎能如此凶恶,这种事情让人家姑娘怎么开的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