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还是怒不可遏,但也没有在责骂泠落——同一件事上他只会骂一次,要是不听,他就上手了。

        他始终坚信,口头上的管教没有手头上的好。

        他冷着脸喝道:“摇头是什么意思,说话!”

        阵阵狂风吹过,泠落颤抖着身子说道:“师傅,我会好好学的……”语气里有说不出的恐惧:“师傅……救我……”

        啪,毫无征兆地,她两眼一闭就倒在长安怀里。

        长安眼睛一下就瞪得老大,吓得手都不知该怎么放,只能顺着她的动作跌在了地上。

        不至于风吹两下就倒了吧?!

        他巴巴地喊了两声见人没反应,又切了脉,无奈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夫,只探出了人没死。

        忽地,从泠落身下渐渐渗出了点点血液。

        那一片猩红入了长安的眼,血腥味飘散在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