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垂下眼眸,手掌轻柔,似是安抚,又像威胁:“一五一十地说,为师听着。”
泠落怔然,渐渐低下了头。
她还是说不出口。
破碎的谎言,还能圆成镜么?
长安苦涩道:“你究竟要瞒我到几时?”
他许是知道了。
泠落喜欢他。
但她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喜欢上长安的。
而这喜欢就像附骨之蛆,紧紧地吸附在她骨子里,戒不掉,断不了。
每每看见长安,她都觉得斯人若彩虹,好看,但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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