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罗无语地看了一会月相思,深觉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你想想我的出生地,再想想我的名字,再想想槃瓠吧。”未了,他又嘟嚷一声:“不会是前几日伤到脑子了吧?”

        月相思抽着眼角品了品夜修罗丢出的问题:魔窟,夜修罗,槃瓠……又细细地品了品,也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人家是不周山魔窟里诞生的天神,名字随神号而定,而槃瓠是后来居上的。再者,人家槃瓠的名声也是打出来的啊!叫战神也没错。

        月相思捂脸。人间说是一孕傻三年,她还没孕呢,就傻的不行了。

        她闷闷地说:“好吧,怪不得你觉得我脑子有病,连我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了。”

        夜修罗肩膀轻抖一脸笑意地说:“改天让药神给你看看,伤到脑子可是大事。”

        月相思:“……我觉得你也有必要去看看了。”

        夜修罗佯装恼怒地掐上了月相思的脸。月相思“嘿”了一声,就和夜修罗缠斗到一起。

        缠着缠着,夜修罗心思一动,顺着月相思的动作就躺在了宽大的主位上,右手还张狂地搭上月相思的腰。

        可惜,月相思明显是个心大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夜修罗的心思和小动作,只笑骂道:“可去你的,之前是谁说正事要紧的?现在就不管啦?”

        夜修罗装无辜:“是啊,谁说的?美人在怀当然是美人重要了,不然人间怎会有这么多的‘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传言?”

        月相思明显被此人的厚脸皮给雷到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闭了嘴气恼地瞪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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