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期鹤一直觉得唐阮长得很可爱,脸上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衬托着整个人的气质,特别是那一双耳垂,饱满圆润白嫩中透露着健康的粉色,看起来手感就很好。

        但现在那双耳朵却充血到通红,像某种珍贵罕见的珠玉,血色充斥得快要溢出来。

        他回了自己的座位,只是目光偶尔又会从书本或者黑板上飘到某个地方。

        唐阮大半天都心不在焉,大课间时江献路过,看见他就咋咋呼呼地问:“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脸色这么不正常啊?”

        唐阮双手插/进发间,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有气无力道:“我东西丢了。”

        江献立马弯腰在桌子底下看了一圈,神情严肃道:“什么东西丢了?最后一次在哪儿看见的?”

        唐阮酸溜溜地回答:“心。”

        江献:......这位美少年的非主流期来得好像有点儿晚。

        江献反应过来后眼睛“bling”一下就亮了,八卦道:“你喜欢上谁了啊,不是正在和裴期鹤谈恋爱吗,你要出轨给他戴绿帽子啊,好刺激!”

        唐阮没心情理会对方的胡言乱语,犹犹豫豫地问道:“你...谈过恋爱吗?”问完又觉得不好意思极了,脸部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又“蹭”一下回升了。

        江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咳了一声想回答,文艺委员带了一群人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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