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在沙发上把书包拎起来找了半天,手机被偷了吗?

        心里一阵阵发慌,唐阮呼吸急促心律不齐,攥着拳头一把拉开房门,被门前的人吓了一跳:“啊!你怎么在这儿?”

        裴期鹤原本靠在门上,一瞬间失去支撑的他倒在唐阮身上,差点儿把对方撞倒了。

        唐阮赶紧把人扶起来,好像只会问:“你怎么在这儿?”

        裴期鹤语气淡淡地说:“发/情期怎么都不注意?”

        唐阮有点儿茫然,愣了一会儿说:“所以你把我送过来了?”看着对方眼下明显的乌青更不解了,还很惊讶:“你在门外坐了一夜啊?”

        裴期鹤不愿意多解释,进去催促道:“再打一针抑制剂我送你回家,一会儿还有事。”

        两人走到公交站的时候,唐阮听到裴期鹤的手机响了,接着对方就匆匆忙忙说:“你现在没什么信息素的味道了,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裴期鹤奔跑的背影。

        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他回到家时都快中午了,一开门就听到母亲压抑的哭声,玄关的男士皮鞋告诉他父亲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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