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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阮最近在家高兴极了,没有父亲存在,他和母亲过的舒服又自在。

        不用担心信息素有没有对父亲造成困扰;不用恪守那些极富歧视意味的规矩;更不用时刻都小心翼翼细微谨慎。

        很多次唐阮都觉得父亲在家时那不叫“家”,叫监狱。

        但他也看得出来母亲并不由衷,很多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他也尽量多和母亲说话逗她开心。

        母亲的异常状态导致对唐阮的关心也少了很多,没有注意到唐阮就算戴了抑制阻隔效果强效的颈环,偶尔也会外溢一些甜腻的信息素,也没有注意到他经常犯困嗜睡。

        唐阮牵挂着母亲的心情也没有过于在意,只当最近担心母亲有些疲累。

        连上了高二,多出来的周六补课都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但是这天班主任早自习宣布的期中考试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

        班主任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同学们!这是你们升入高二来第一次大型考试,一定一定要认真对待,这就是为你们的高考定下的基调,如果考好了,那就是士气大涨!考差了更是给大家一个警醒,赶快努力起来不要掉队!”

        同学们升入高二后,在无形的压力下也勤奋了不少,课间不再是闹哄哄一片,很多人更愿意把去小卖部、和同学打闹的时间用来学习。

        唐阮却趴在桌子上思考着今晚回去和母亲说些什么话题,让阿姨做什么菜让母亲开开胃口,她最近连饭都吃的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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