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裴期鹤。

        唐阮忍不了了,大喊一声给自己壮胆后直接冲了上去,照着唐疏的脸使劲来了一拳。

        唐疏似乎没料到唐阮这么有骨气,竟然敢和自己反抗,轻蔑地笑着揪着唐阮的领子把人提起来,而后猛地扔在了地上。

        唐阮尾椎狠狠摔下去摔出一声闷响,凌乱又沉重的踢踹一下一下刻在身上,疼得他蜷缩成一团,不知道该捂哪里的伤口。

        像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他还没来得及防备,全身就被淋了个透。

        --

        唐阮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微微睁开眼睛,轻柔温暖的阳光从客厅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唐阮身上暖呼呼的,但他只记得一晚上不断的噩梦,只感觉得到浑身难掩的疼痛,全身像被火车碾过一样酸痛。

        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阿姨”,空荡荡的房子只有回声回应他。

        裴期鹤按照约定时间,提早十分钟到唐阮家。

        雕花的铝制大门后是一片在冬季都绿意盎然的庭院,两颗粗壮的大树间夹着装修精良的楼阁。裴期鹤透过镂空看进去,庭院里竖着一张大伞,伞下是藤编的小桌椅,还有一架飘满了枯黄落叶的秋千。

        唐阮还真是富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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