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霍拎着兔子不怀好意的看着顾霄,挑衅的欠揍。
“我也觉得香,要不问问十九,就说霍哥你想吃兔子肉了”
顾霄忽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和刚刚冲十九那种露齿的笑不一样,这个笑是皮笑肉不笑,像是一只千年老尸僵硬的咧嘴一笑,带着点阴森恐怖,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扑上来咬住自己的脖子,将自己咬的鲜血淋淋。
天边忽然炸起一道响雷,刚刚还好好的天气似乎马上就要下雨。
张霍面露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也不知道是被这道雷吓的还是被顾霄吓的,或许两者都有。
“哎呀,好像快要下雨了呢,不能和你聊了我去收衣服了,不然十九要怪我了呢”
顾霄从张霍手里救下兔子,把兔子放回笼子里又将笼子抱进了屋子里,然后开始收晾干的衣服,一边收还一边哼着歌,丝毫不管惊住的张霍。
回过神来后的张霍看着顾霄的背影气的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
晚上屋子里燃起了碳火暖烘烘的,但顾霄不想一个人睡了,今天因为张霍的出现,让顾霄觉得自己应该宣告一下主权才行。
于是顾小七便开启了卖惨卖可怜模式。
“哥外面打雷好恐怖我好害怕,让我想起来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爹喝醉揍我娘的场景,真的好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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