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怡险些气死,哭得更大声了:“你出去!呜呜呜我没你这么糟心的儿子!”

        安慰着妻子的阮业斌使了个眼色,示意阮炫明跟他出去。

        阮炫明跟在父亲后面来到走廊,趴在围栏上。

        “收养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阮业斌说。

        “为什么?”叛逆期的阮炫明不服发问,“难道我们家一直就这样了?总要走出去的。”

        “但也不是用这种方法走出去。”阮业斌罕见地沉下脸色,“先不说别人顶替不了惜灵,吴彩也是独立的人,她不是惜灵的替代品。新增一位家庭成员不是简单的事,吴彩来了,你能保证像亲人一样关爱她吗?”

        阮炫明沉默。

        其实他说完就后悔了,总觉得哪里不妥,又说不上来,阮业斌剖析清楚问题所在后,他再也没提过收养的事。

        长大的阮炫明回想起来,感觉当时自己真蠢。

        他们一家刚团聚,吴彩现在过来着实不是个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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