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驭依旧坐在狭窄的饭厅里不急不缓的吃着那碗清汤面,那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显然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了。

        而事实上,他确实已经习以为常了。

        从他还几岁的时候,第一次被这样威胁的恐慌过后,后面频繁的发生,他报过警,但是最后顶多那些人被抓进去关个几天。

        被放出来后又是新一轮的威胁骚扰。

        他也找过小区物业,得到的不过是看尽人事沧桑的中年大叔的一句:换一扇踏实点的门吧。

        他还找过邻居,但是得到的无一不是置之不理和漠视。

        他甚至还和钟强说过。

        但是最终得到的是钟强无情的将几个混混放进来对他拳打脚踢,还放话,只要不打死打残就可以。

        然后,他知道,只要他还生活在这,他就摆脱不了这种肮脏又堕落的东西。

        于是,他学会了默然,学会了不在意。不在意自己,不在意环境,甚至不在意别人的生死。

        林乔到了东洋小区找到东三巷,又找到钟驭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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