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伤身，殿下还是……”她规劝之话还未说完，眼前的人便一把把她给拉到了怀里。
“临了总要留下点东西让人我回味吧。”他伸手触碰到她的脸颊，因喝了酒的缘故，他的手微微有些发烫，经过她的脸颊也不由得让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她看着他那微颤的睫毛，脑袋也跟着不清晰了，一番话更是全然没听懂，只得不知所云地回道，“你怎知我把你送我的东西都带走了，你如此舍不得，我之后差人送来便是。”
他呆呆地望着她，似是反应了片刻方才回道，“送给你的，至始至终都是你的。”
“那你……”
她觉得她如今同他的这个姿势不是甚妙，委实太过亲近了，但他身上那浓酒的气息飘入她的鼻息中，让她越发昏沉。
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脖颈，气息呼在她的耳边，她脑袋里忽而变得一片浆糊，只听到他喃喃的微语，“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如今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这话听起来怪心酸的。
“嗯？”她抬了抬眼眸，伸手抚摸上了他的后脑勺。
他的眼神里有着朦胧的水汽，比往常清澈的眸子里多了几分不真切，话语却是问得十分恳切，“至始至终，你心里可曾有过我？”
她茫然了一阵，可望着他那双楚楚的眼眸，实在是心动得厉害，一五一十地说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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