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了,师父颇为欣慰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她对师父这个久违的动作倒没了原来的亲切感,反而觉得说不出来的怪怪感觉。

        她忽地想起来一件事,自打她回了洛家,她倒是有些时日未瞧见不留行了,如今回了府,也没瞧见半个人影。

        喊来春安一问,春安对这符侍卫的去向倒也不大清楚,说是还以为是同她一道回了洛府。

        她正思索着定位术的咒术到底是如何,便远瞧着不留行用着飞天术腾空朝她这院里飞来。

        还没来得及支开春安和夏宁,不留行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春安到底还是个怀春少女,完完全全把对不留行的崇拜写在了脸上,赞叹道,“符侍卫的轻功好生厉害,奴婢从未见过。”

        不留行把她的婢女都迷得七荤八素,她自是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道,“往后进自家院子还是走门的好,大半夜瞧着个黑影在天上晃来晃去,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把你当作是是刺客。”

        不留行轻哼了一声,但约莫是看在她两个侍女还在的份上,说话语气才没往日里那么冲,“谨记夫人的教训。”

        她挥了挥手,示意春安和夏宁下去,待她们走远了,方才同不留行讲起了师父今日告知她的事,以防不留行问东问西,她便隐去了有关璇玑铃的事。

        不留行一听要回魔界去,一双眼睛格外地亮,“魔尊大人果然格外挂念我。”

        她讪讪地笑了声,“那是自然。”又问道,“不过你说若是有魔精用拟颜术拟了你我的模样,这凡界的一干凡人又是否能认出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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