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与许笺一自是沾亲带故,但男女有别,若是被旁人瞧去了,不知道要生出什么闲言碎语来。”他顿了顿,扬声道,“再者,你为了许笺一骗我,属实没有情义。”

        符星颜微微愣了愣,很难理解他语句中的男女有别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赴约全然是为了母亲,只是同表哥吃个饭也万扯不上男女有别之类的话,但瞧着那白匪阳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也没出声反驳什么。

        他见她没回话,便拉起了她的手臂,郑声道,“你母亲让你见许笺一,她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你应该知道,若是不想,拒绝便是,何必勉强赴约。”

        她愕然,脱口而出,“母亲在家里又不管账,不打算盘,家里的算盘都是管家在打的。”

        白匪阳看了她一眼,“我是说你母亲不怀好意,要把你许给许笺一?”

        符星颜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鼻子,定睛瞧了眼他,甚是惊愕道,“表哥?”

        他低头又沉默了片刻,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说了句,“今日的集市便不逛了,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她便自个儿灰溜溜回了家。

        春节刚过,元宵节又来了。

        皇后病重,边界局势紧张,原本的元宵宫宴取消,一时之间朝堂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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