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讪讪的收回手,还想争取一下,抬眸望向柳叶刀,见他神色恢复一贯的清冷,并不看她。
眼见对方决意逐客,当即不再多言,头也不回的下了磨剑崖。
回去的路上,晏诗翻来覆去想了许多。
其实她还有很多余地嘛。大不了今晚不去赴约,柳叶刀自然就会明白她的意思。
复又一想,“今晚子时,我等你。”似乎缺少了地点啊。在哪等?他没说,那自然就是在他的住处等。这话怎么听,都充满了旖旎的气味。
可是这和猴子的变化有何干系?还可能被杀人灭口?
晏诗越发糊涂了。
回到住处,晏诗用一盆清水洗去了尘土,也打发了这理不清的一团乱絮。她敞着窗,转身如无骨章鱼般倒在床上,在从大敞的窗外送进来的熏风中昏沉入睡。
……
不知是睡得太晚,还是熏风太暖,未时二刻的钟声也成了她梦中悠远的背景,载着她在酣眠里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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