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见柳叶刀腾的起身离去,身形依旧如标枪般挺直。面色似疼痛,似忍耐,似恐惧,晏诗几乎能从中读出诸般情绪。然而在这无比复杂的情绪里,她却独独没有看到心虚。
他起身之际,晏诗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此刻,她庆幸自己知道了真相。心踏踏实实的落到了底。那么这些流言却是如何传出?
“嗬,人都走了。这都承认了,师妹还有什么好说?”众人有人开始催促。
又一人道,“师妹年纪小,又是不明真相,我等这就不计较了。还望师妹谨记教训,慎言。”
话音刚落,另有一人接过话头,“朗师兄为人宽宏,可也不劳烦代替我等。师妹冒犯在先,一句道歉,该的。”
“嗯嗯,”“对,对”……众人纷纷响应。
晏诗扫了一眼堂中众人的嘴脸,“你们说那山猴躺在柳师兄门外,可是亲眼所见?”
众人本来肝火已息,就等她一句服软,否则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师妹,原也不见得光彩。怎料她不仅不借坡下驴,反而蹬鼻子上脸,似乎是面子上过不去,死鸭子嘴硬,杠上了。
方才没有出声的人这下也有些忍不住了。“好生刁蛮!这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我们怎么会看见。”
“就是,可传了这么多年,人人皆这般传,难道还有假?”
“正是因为年深日久,且皆是口耳相传,难免以讹传讹。弄不好事情原本只是那只山猴不慎跌落受伤,恰在柳师兄门前,结果竟成剥皮挖心之状。传言之人为了博人眼球故意夸大事实耸人听闻,可常见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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