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的修为”
亼刖再次摸了摸他的头:“不必多想,这点修为,于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就是给你重塑筋脉时费了点劲。”
“哦。”之恒低低的应了一句,他只当做是亼刖在安慰自己,他理了理头上的布条道,“包头布都被你扯歪了。”
两人往客栈走去,途径闹市,亼刖察觉到多了很多双眼睛在盯着她。
应当是紫玉泉的眼线吧。
想到紫玉泉,联想到之前她将天禄府毁去,却不见有人找她麻烦,看来是他出面摆平了一切。
想想似乎还是有权在身的好,只要亮出身份,无人胆敢不从。
房间内多了几道气息,亼刖眉头微皱,一把将门推开。
望肓哭天喊地的扑过来抱住了亼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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