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恒未接话,亼刖继续道:“上官惊鸿行事虽然易冲动,但为人果断,是个性情中人。燕泮性子温吞,做事经常犹豫不决。温言除了修为不高,别的都挺好。秋玄好静,喜欢独来独往。望肓唔,我查一番上官惊鸿在哪,然后带你去他那,可好?”
“亼刖,你什么意思?”之恒冷笑一声,“你是觉得我碍事,对吗?”
不等亼刖接话,他又道:“我明白了,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自己会走。”
“之恒。”亼刖一把拉住了他,他这个状态,她怎么放心让他离开。
“反正我没大师兄果敢,没有二师兄听话,没三师兄善解人意,我也不像四师兄天赋异禀,更没有望肓那般会讨人喜欢,我拖着这副不洁之躯,怎敢继续污了您的双目,我走就是。”
“之恒,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亼刖说道。
“那你什么意思?呵,都说了我走就是,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声音有些哽咽,亼刖拉过他一看,之恒果然落泪了。
这孩子,变成个小哭包了。
亼刖有些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好揽过之恒,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解释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跟着我太危险。等我这边处理好了,我去接你。”
怀中之人未作声,亼刖长叹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