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鼓,他做了一件一直想做却从不敢做的事。
亼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冷香,他轻轻嗅了嗅。哪怕她将胸前裹得紧平了,但之恒依旧能感受得到那片柔软。
突然,他一把推开亼刖,夺门而逃。
亼刖有些不明所以,她叹了口气,转身执笔,继续作画。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似乎都变了性子,难道是她重生的原因?
之恒落荒而逃。
他来到一处水塘边果断的跳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对亼刖的想法就变得不一样了。好像是从望肓入殿以后,他不再是最独特的那个人起。
他觉得自己很无耻,亼刖是他师父,而他却对她心生邪念,他甚至常常在想,她只要有他一个徒弟就够了。
大师兄说的对,亼刖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都有他们了,这还不够吗?
望肓‘独得专宠’,这让之恒心里十分难受,渐渐的,便扭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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