亼刖看着他的双眼:“做什么。”
“能做什么,这不是明摆着?”
亼刖皱眉:“你可知这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我当然知道,温香软怀,当然是红帐……”
啪的一声,之恒不可置信的捂住脸。
这是亼刖第一次打他。
他双眼猩红,像是受伤的小兽一般奋力嘶吼着:“你凭什么打我!”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她道。
“我就是来了!那又怎样!你凭什么管我!”
那浓妆艳抹的女子嘻笑着上前道:“哎呀,原来是一家人。我说这位公子,你家弟弟都这么大了,也是时候该知道女人香了,男人嘛,你说是不是?”
女子说着拉着帕子掩唇低低笑了起来,那两名壮汉如两堵肉墙一般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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