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各自的房间后,望肓迫不及待的掏出那捡来的贝壳,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这个贝壳模样很寻常,只是颜色非常漂亮,他捡来想做样东西,送给想送的人。

        夜渐深,此时正是入眠时,亼刖却连包袱都未取下,一直斜挎于后背。

        盏茶工夫后,外面响起一阵微不可查的声音,她当即打开一直虚掩着的窗户,飞身而出,贴墙静悬于望肓房间的窗外。

        她所料不假,果真有人盯上了望肓,亦或者说是盯上了他那葫芦神兵。

        突然,从房顶跃下一人,那人似乎以为亼刖也是来抢神兵的同道中人,给她做了个你真是够早的手势。

        这时,房内响起闷哼声,看来是有人行动了。

        又有一人落下,亼刖抬眼,却发现这人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动作。她隐隐觉得这包裹严实之人的双眼在哪见过,不过现在他俨然被亼刖列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歹人名单里去了。

        房内接着有哈欠声响起,随后烛火被点亮,很快响起开门声,有慌乱的脚步朝外跑去。

        亼刖也未对两人出手,她转身快速回到自己房的窗户外,一跃而入。

        让她没想到的是,那浑身包裹严实,着一身夜行服的人也跟着她跃入了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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