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拍拍他的手:“别难过,大哥也奉永历帝为正朔了。说不定将来会来两广觐见圣上,届时,为兄一定想法通知你与大哥见个面。”

        “好啊,小弟我就盼着这一天呢。二哥,千万记得提前告诉我!”

        晚上,两人同榻而眠,几乎说了一晚上的话。

        翌日,丁宁辞别堵胤锡,随着大部队渡过长江开赴彝陵。

        当彝陵知州和彝陵副总兵求救文书到达荆州的时候,总兵加都督同知的郑四维哪里肯信。他再三询问信使,说围城部队确实是大顺军余部李过、高一功的“忠贞营”

        郑四维歇斯底里狂笑起来:“什么?来的是‘忠贞营’?这真是厨房里的馋猫——记吃不记打的货。这才几天时间,两次败于我的荆州城下难道忘了?或者说不敢来我的荆州城又去了彝陵。奶奶个熊,知不知道彝陵也是本都督的防区,骚扰彝陵老子也不容。”

        此刻,分巡道李栖凤已经擢升湖北参政离开了荆州,原来的副知府唐万山署理知府。其是文官,一听彝陵州被围就吓得心惊肉跳,连忙向湖北巡抚和朝廷连篇累牍地报警求救。

        郑四维不满地说:“唐知府,远水解不了近渴,彝陵盼救兵急如星火,等朝廷派救兵过来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去。我们只能鼻涕流嘴里——自己吃自己,从荆州府派兵增援夷陵州呗。”

        唐万山吓了一跳:“现在到处造反,官军处处被动,到处收缩,郑都督莫非还要出城救援彝陵?”

        “唐知府不是不知道吧?李过、高一功都是我手下败将。第一次进攻荆州,费了半个多月时间,被我一场水攻,淹得丢掉了全部粮秣辎重,大败亏输。第二次进攻荆州,被我和援军夹攻,死伤了十几万人,几乎丢光了全部辎重,只怕到现在装备也没有补齐。这一次,我要趁其正在围困彝陵,从背后偷袭一把,让他知道我郑某的厉害!”

        “可是,现在全军几乎都在退却,没有人敢出城增援啊!”

        郑四维“哈哈”大笑:“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告诉你,现在能立一点儿战功,绝对是独步天下,震惊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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