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前辈垂询,该批印刷品得益于江宁洪大帅府谭师爷名下的‘兰草坊’赞助,未用观中一分一毫银钱。”

        “快给贫道讲讲,是如何想起来让人赞助,又如何说动施主的?这个主意是谁出的?”祥林坐到丁宁对面,饶有兴致地问。

        丁宁见说,把自己操作此事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然后笑道:“我家观主说过,京师乃首善之地,巨商大贾俯拾皆是,找人赞助应该不在话下。关键是此次活动牵涉多方,尤其是我们两处道场举办地都在清廷管辖之下,希望道长利用与官方关系比较密切的便利条件多方运筹,使其不阻挠我们办会才好。否则,将功亏一篑,徒留笑柄。”

        “这么说,江宁府乃至洪大人均已经同意了?”

        “是。只是我们观主说洪大人毕竟是地方官员,倘若其朝廷阻挠,其肯定也会随风转舵。所以,还是从朝廷层面运作才是根本。”

        祥林道长面露难色,施施然道:“要是前几年,这样的事就不是事儿。众所周知的原因,给他们还真没有打过交道。”

        丁宁提示说:“道长也不必着急,慢慢回想一下,从前的施主中,有没有在新朝官高位显能说上话的,托其从中转寰进言也好。”

        “嗯,有道理。你们轻易不来北京,在城内外好好转转,贫道也去其他寺庙庵观走走,看其他人有没有门路。”

        丁宁和谢宝、郑宁到了街上,见到处都是卖粽子和艾叶的,这才知道快过端午节了。向人问了一下,就向西皇城根儿南街礼王府走来。

        自从知道勒克德浑统兵四万长途奔袭荆州城,造成十余万大顺军将士惨死的消息后,丁宁一心要杀掉这个年方十七岁的清廷平南大将军,否则,其今后不知道还要屠杀多少南明军民。他此番来北京,明面上是传经送宝,交流办会大会心德,实际上主要是想找机会达成心愿。他觉得,年方十七岁的勒克德浑回京之后,一定会回爷爷代善的礼亲王府下榻。所以,想早早地熟悉一下地形,以便将来刺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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