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家老四家这是怎么了,肚子特别大,怎么了”。

        品一个人心眼多少,实不实诚,会说不会说,有两年就可以品出来。四祥家心眼这么多,时间久了,一看虎壮家也不是心机特别重的人,说话不是那么逮劲。于是,打心底里就不是那么尊重虎壮家了。在外面说话,和虎壮家不叫二嫂子,叫“南头的”,因为虎壮家住在村子南边。

        “哎呀,四祥家原来是这么一个人,谁行给谁舔腚,谁不行连搭理都不搭理呀。这么一个舔舔溜溜的东西”赵梅在家里说

        有一年,虎壮去县城盖楼去了,需要在那待一段时间。家里,地里的活都交给赵梅了。虎壮家有一块枣树地和四祥家挨着。要是在往年,不用赵梅张口,四祥就给赵梅把地捎带着给浇了。四祥家一看,哄这样的人没什么用,就从此不给帮忙浇地了,只浇自己的。

        赵梅知道四祥在浇地,就走到四祥浇地的那,

        “四祥,你浇完你的地,顺便挪挪阳沟,把我的枣树也浇了吧,你二哥也没在家,我自己浇不了”赵梅和四祥商量着说。

        “不行,我得快浇完了把阳沟送到增瑞家去,他急着用”增瑞是他家的邻居,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四祥和媳妇商量好的这么说。四祥冷冰冰的态度,气的赵梅不得了。

        没办法,去找她哥去帮忙吧。赵梅的哥帮赵梅把枣树给浇了一遍。浇完地两天,虎壮回来了。赵梅就向虎壮告诉老四家两口子多么不是东西,

        “这个舔舔溜溜的东西”赵梅说。

        这天虎壮正在街上走,正碰上四祥,四祥还倒给他二哥面子,笑着说,

        “二哥,你那地还浇不,用我的机器和阳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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