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了,虎壮拖着略带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正看到他娘把刚包好的团子往大锅里放。团子就是用棒子面做面粉,把馅包起来,相当于现在的包子。那个时候,只有过年的时候吃一顿白面饺子,平时怎么舍得吃面粉。说句实话,能吃到菜馅就不错了。虎壮从小是吃白菜梆子长大的。把白菜的根切下来,煮煮,煮透了,切切在锅里炒一下。那个时候也不怎么见荤腥的。一句话,有吃的就不错了。

        虎壮看到他娘今天蒸团子,心里别提多么高兴了。

        “娘,今个咱蒸团子呀,嘿嘿”虎壮傻笑着说。

        虎壮的娘连看虎壮都不看虎壮,一边低着头往锅里放团子,一边正说着话。原来屋里坐着有人。不用说,一定是邻居王老姑太。虎壮的妈在村子里可没有落下傻名,和人聊天,接话接的特别快,说话质量也还行。但就是有一个毛病,家里有的事,说的话,她全都吐露到外面,一说话就说自己家的几口子的事,在她嘴里就没有怕人不怕人的话之分。为此虎壮的爸爸和她打过许多架,说有些话只能在家里说,不能往外头说。她似乎分不清那句话该说,那句话不该说。邻居王老婆一看她家五个大小子,说话一口好气,竟敬奉着虎壮的娘说。通常就是套虎壮他娘嘴里的话,每次都能套来。

        “何老太,你家大光今年十几了,也整天看不见人,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现在总看不到他,还挺想他的,嘿嘿”王老婆对虎壮的妈妈说。

        大光是虎壮的大哥,虎壮的妈妈一听这个,心里那个高兴,马上喜笑颜开的说,

        “就知道你疼大光,今年十六了,在上一年高中就不上了,呵呵”虎壮的妈妈说。

        那个时候好像是上六年学之后,就直接上高中,这六年小学初中都有了。高中也在镇上上,不过是寄宿制,半个月才可以回一次家,因此大光不经常在家了。王老婆不明白,就这样问起来了。

        “奥,这个上下来一定分配个好工作,嘿嘿”王老婆说。

        “我上过学,知道认字的重要,怎么着也得让着几个孩子把学上下来”虎壮的妈妈说。

        “嗯,就是”王老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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