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丁杰民缓过神来,发觉自己脚指头疼的厉害,估计他两会因为这个到底是谁先追谁先跑的问题争论一宿。
确实裴枫当时踩得时候是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吗!这个道理裴枫从小就深有体会。而且这又是刚入秋,穿的鞋又是那种轻薄透气的完全不隔力,这一脚可谓实打实的真实伤害啊!
要不是裴枫这两年收心,脚法有些生疏,估计脚指头能给丁杰民踩骨折咯。
丁杰民这会算是缓过来了,那钻心的痛啊!一只手扶墙一只手抬着自己的小腿,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把旁边的裴枫直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都。
“我擦嘞!你小子还有脸幸灾乐祸,要不是你老子至于这样吗?”丁杰民看着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裴枫就来气。
“我靠,这锅我可不背啊!要不是你偷袭我,会闹这一出吗?咱凡事得讲个前因后果吧!不能诬赖人啊!是不是?”裴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到。
丁杰民鼻子都快起歪了“我靠!你不追我我会跑吗?会偷袭你吗?”
……
得,这俩人又开始无限死亡循环了。这俩逗比又逗了会嘴,丁杰民脚虽然是不疼了,但还是不能着地走路,一着地就钻心的疼。
没办法裴枫只能搀扶着丁杰民来到这条小巷的一个小医药铺了。
当丁杰民脱掉鞋子的时候,打死裴枫的心都有了,我里个亲娘嘞,那几个脚指头真是紫里透着红,个个出落的亭亭玉立,没有一个幸免的。
医生看了都傻了,这是得多专业的人啊?这尺寸把握的也忒好了。多一分那就是多余,少一分就觉得美中不足。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脚散发的那股味,那真是太鸡儿上头了,那酸爽不比自家腌的酸菜缸差多少。
裴枫在看到丁杰民脱下鞋的那一刻,从鞋子里散发出那种实质般的气体裴枫就知道大事不好,早早的就跑了出去,才得以与幸免于难。主要是裴枫太他妈熟悉这个画面了,在部队的时候,练完体能回到宿舍脱了鞋个个鞋里都跟着火一样往外冒那种看似实质的烟,那酸爽直接可以带你去西天见如来佛祖了,玄奘见了都知乎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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