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教头哥哥领着人马外出,朱贵山下酒店又甚是忙碌,一时不得抽空探看。
到底一母所生,朱贵也怕兄弟生怨,这才特地抽了时间上山来看。
谁知上得上来,竟是恰巧碰见了张三李四,这两个不似普通喽啰,一般儿头目身份,又在他山下酒店住过,朱贵自是认得。
前些日子听闻两人去了济州,不知今日怎地在此叹气,朱贵心头纳闷,不由得走上前去。
张三李四见了来人,赶忙起身行礼,他俩而今也担着头目身份,见着头领哪敢怠慢?
朱贵点了点头,瞧着两人衣着华贵,伸手摸了摸衣料,开口笑道两位如今这边富贵,怎地长吁短叹?
两人见说有些不好意思的互相瞅了瞅,李四悄悄捅了捅三哥,那意思就是不行先跟朱头领说说?
他是山寨元老,说话也有分量。
张三也是一般心思,当下也不迟疑,便把过往怨仇一一说了,又说哥俩奉命济州办事,不想见着仇家,寻思着求了林教头出手相助。
放在张三李四眼里只是私人恩怨,朱贵则是不然。
旱地忽律不是白叫,心底最是明亮,稍一琢磨,便觉得此事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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