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酒桌之上,燕青之所以没说什么,便是自知身份低微,不好僭越主人随意答应什么。

        他被称作浪子不假,可也不是那等鲁莽之人。

        卢员外随意听了,他对买卖上的事情不甚省得,自然不是太过在意。

        约莫四五年前,管家李固前来北京投奔相识,不想寻不着人,冻倒在他门前。

        卢员外救了李固性命,养在家里,后见他文人书生,能写能算,为人也算勤快谨慎,便抬举他做了管家。

        一应里外家私都交给了管家李固打理,员外自己落个清闲,每日里打熬精骨,修习武艺乐得自在。

        听了小乙禀告,几十万贯,卢员外还真不怎么在乎,更何况收买奇珍异宝,便是慢慢脱手也是有些赚头。

        当即吩咐小厮唤来管家李固,吩咐他随着燕青小乙且去看看,若是东西真实,价钱合适,接手过来便是了。

        燕青闻说自是谢过主人,又是殷勤伺候,捡些外面好玩的事情说与员外下酒。

        李固垂手站在一边,瞧着他们主仆相得,心中暗暗讥讽,若不是生得好命投得好胎,哪来这许多家私由着你败?

        守着偌大家私不知打理,如花美眷却叫她空守闺房,想到主母贾氏,李固眸子里闪过一片火热。

        偷偷低垂了眼睑,跟着员外禀告了一声,假托生意上的事情要去打理,自顾却是转进了内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