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心里一个咯噔,雷横如何来找?
当下顾不得要赢的棋局,跟县令告了声罪,快步走出门外。
门外见了雷横狼狈模样,还没等他们开口,宋江便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栽倒!
衣衫破败,烟熏火燎,定然是庄上出了大事。
宋江赶忙稳定心神,抱着一丝侥幸询问,谁知真就让他料到。
雷横着急忙慌,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宋江只觉如同遭受当头一棒,脑中嗡嗡作响。
良久,宋江这才缓了过来,准备带着雷横入内禀告县令,才一转身猛地想起兄弟宋清,忙不迭的问了雷横。
“他自禀告府上太公去了。”
雷横见闻不假思索的回答,却见宋江一愣,竟是顾不上禀告知县相公,反而拔腿就走。
虽是不明就里,可雷横还是赶忙跟了上去,两人刚一跑出县衙,便见铁扇子宋清一身狼狈,满脸泪痕正朝衙门赶来。
人还没到,便听得宋清嚎哭报丧:
“父亲没了,父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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