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密心里想法武松自然不得而知。
一路只是挑担前行,面对街坊询问顶多笑笑应付。
没多会儿,兄弟两个回到自家小院,此处院子却是那早逝的爹娘留下的祖产,院子不大,三间破旧的土房而已。
家里无有养下骡马牲口,武大只得暂时把马儿栓在院里,兄弟两个进屋说话。
“这等好马怕不值个好几十贯?二郎如今在外作甚生理?买得起这般好马?”
武大站在门口拍打身上灰尘,一边装作浑不在意的试探问道。
一母同胞,又是哥哥亲手拉扯成人,武松哪里不知兄长心意?
当下也不多说,把自马鞍上解下的包袱递了过去。
武大一把接过,只觉手中一沉,伸手去捏,硬邦邦的物件。
心中一惊,赶忙进屋关上了房门,这才小心打开包袱,只一眼便变了脸色。
每日市井叫卖,武大最是知晓挣钱艰辛,怎个二郎外出数月便得了这些老大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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