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县令年纪轻轻,生得一张白净的面皮,一双翘起的吊眼,一看就是个狠厉的角色。
这县令不是别人,正是那太尉高俅门下的一条走狗!
假子被仇家剜鼻割耳,枭首题诗,泼皮出身的高太尉怎可容忍?
奈何太尉权柄只在禁军,他又不能堂而皇之的公报私仇、带兵围剿。
恰巧金乡县令事发,济州太守张叔夜一纸公文送到东京,奏明县令勾结商贾,陷害良医一事。
太守纵然恼怒知县枉法,却也不会糊涂到自曝其短,在奏章里说治下存有贼寇占山为王。
也不知怎地,这事居然传入高俅耳中,为报杀子之仇,高太尉暗中运作,把自己的一个门生安置到了梁山左近!
上任前太尉对他门生耳提面命,到了金乡务必死死盯住梁山,暗地里结交地方豪强,务必组织一股武装,不求一举歼灭梁山,只需引得贼人冲州撞府与朝廷正面为敌便是首功一件!
门生李曼原不过一个候补的举人,为人阴狠毒辣,生就是文人中的异类,不为清流所容,投拜在高俅门下。
得了恩主提携,从一个无权无势候补无望的举人一举成了正印知县,又被恩官委以重任,李曼如何不雄心万丈?
心说不过一伙草寇而已,老爷如今还收拾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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