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还真不曾瞧了出来,这小子到底是他们老何家人,心思丝毫不差。
既然如此,便由兄弟何清出了林子,寻了百姓人家,打发银钱,将来几口麻袋,一辆太平车子。
这边白胜早被塞住了嘴,又用衣物抱住了头脸,被几个抬到了林子边上。
等到何清归来,一发儿麻袋套了白胜放在车上,唯恐别个识破,剩下的袋子满装了树叶,堆在了白胜身上,把个太平车子堆了个满满当当。
一行人便作个运货行人,顺顺当当带了白胜回了郓城县里。
来到县里,客店之内,何涛几个取了马匹行李,将出名帖、公文,投到县衙门上。
说来也巧,自从郓城县里去了宋江,调来的押司、都头皆是不合县令所用,没过多久便叫相公打发走了。
如今倒也有个押司,不是别人,正是那小张三张文远是也。
说起此人也是时也命也,那日落魄得白吃酒菜,后得宋江提携,叫他县里作个贴书。
张文远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学了一身风流俊俏,更更兼品竹调丝,无有不会。
自从宋江对调之后,小张三得了机会,攀附了知县老爷,得了他的赏识,一路提拔到了押司的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