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深知朱仝为人,这个都头却是不似那个都头。

        朱仝富户出身,父母早亡,留下一片家业给他,又不曾娶妻生子,仗义疏财,武艺高强,近似完人,全然无有缺点把柄。

        孝义、孝义,不曾想我宋江今日就要把孝义用在这两个都头身上,宋江内心自嘲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呜呜着哭。

        朱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三人里除去他自己,一个家里有老父,一个家里有老母,生生被那县令捏住了命门,若是自己一意孤行,岂不成了罪人?

        可若招了天王保正,以他的脾气定然不会同意,届时难道真要动手?

        公明哥哥可是说了,埋伏的是他们两个都头。

        却是雷横见朱仝半天不语,起了心思,心想朱仝与我不同,好出身好武艺,若不是平素仗义疏财又从不拿乔做派,自己多半不会跟他往来。

        可他跟那保正交情不比自己浅呐,若是因他坏了老娘性命怎生是好?当下不由心焦,出言问道:

        “朱都头,如今我跟公明哥哥都被人家捏在手里,你怎么说?”

        朱仝闻言内心一片苦涩,就像雷横说的,他们两个都被人家捏在手里,自己还能怎样?当下点了点头,说了声单凭公明哥哥做主。

        此言一出,宋江、雷横皆是松了一口气,宋江此时也停了哭泣,挥手让两个都头先出去,他今日乏了,要歇息片刻,待得明日再写了信捎去东溪村。

        雷横、朱仝哪个心里也不好受,见宋江如此,只当他内心不忍,宽慰了几句相继离去,只留宋江掩了房门独自坐在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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