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江就不一样了,两人私交甚厚,那几百亩土地田产便是佐证。
把那天王晁盖请到金乡县里,宋江出面招揽,幕僚师爷作陪,若是答应自是皆大欢喜,若不答应,两个都头带领人马埋伏在侧,一个不字算是一颗人头!
县令师爷盘算的高明,便是斩了那晁盖,拿石灰裹了头颅递送京师,只说旗开得胜献上梁山头领一员,保管太尉老怀安慰,正好祭了衙内亡魂。
宋江不知自己是怎生回到县里拨给他们三人的院子的,想他宋江虚度半生,自忖仕途无望,搏些声名聊以。
好在江湖抬爱,人人称颂呼保义,哪个不知黑三郎?
可这刚一得官便要对兄弟下手?自古忠义真就不能两全?
雷横、朱仝见着他失魂落魄的回了院子,担心的迎了上去,宋江只若不见,行尸走肉一般进了自己房门,坐在床头,两眼空洞无声的直视前方。
两个都头煞是担忧,都头雷横最是性急,见状上前催问究竟如何?公明哥哥这般模样莫不是县令寻了借口就要问罪?
一听问罪二字,宋江打了个冷颤,幽幽转头望向雷横,还没说话,眼泪就先下来。
“县令倒是不曾问罪,只是催逼宋江拉我保正哥哥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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