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你替了侍女的工作,取一根新蜡烛来,安置于灯台上。

        “阿迟若是困倦,便回去睡吧。”

        你摇摇头,“先生为何不睡一会儿?”

        “再过一个时辰,便该沐浴更衣,准备进宫朝见事宜。”男神此时早已卸了冠,鹤氅也只搭在身前,整个人都靠在凭几上,手边散落一卷竹简,看起来十分懒散。此时他以扇背遮住面容,打了个哈欠,“与其小憩,不如再与阿迟闲聊一会儿,说不定等亮从宫中回来,我家夫人便又不见踪影了。”

        ……你感觉他在挤兑你。

        “咳,所以说,先生不怪怜娘了?”你小心翼翼的把话题绕回去。

        他瞥了你一眼,将鹅毛扇放在一边,重新拿起了那卷竹简,“府内事,阿迟原不必问我。”

        你赶紧就坡下驴,“谢谢先生!先生心善!”

        他被你噎了一下似的,拿竹简的手停了一停,“我虽不处置她,但她未必会留下。”

        “为何?”

        诸葛军师不理你了,开始看他的《禹贡》,过了半晌,才又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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