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狐狸戏虞一笑,渐渐露出獠牙,冲着钟元生的方向抬起了爪子,“当初那个男人就没有告诉过你,我可没这么容易杀死的么?”

        钟元生被小狐狸的话一下子带回到了一年之前的记忆。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一名默默无闻的画手,三十出头了还一穷二白,仅靠着教兴趣班的学生和一些临摹的作品谋生。他时常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明明画技了得,就是遇不上一个走红的机会。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当时那人提了一个盖着黑布的铁笼子来到了他的画室,对他说:“用特殊动物的血掺进颜料里为引,就可以画出这世界最令人震撼的画作。”

        当时钟元生以为对方只是开了个玩笑,并没有当真。

        那人一声不吭地留下了铁笼子和一个联络的电话号码后便一走了之,钟元生想追都来不及。即便是他后来打了电话过去,也显示无人接听。钟元生只好作罢,暂时将笼子放置在了角落里。

        当天晚上,房东再一次亲自找上门来对他放下狠话,让他务必缴清欠下的这三个月房租,否则就将他连同这些破铜烂铁一同扫地出门。

        钟元生面对经济及生活的多重压力,头疼不已。好不容易送走了骂骂咧咧的房东后,他这才恍然想起了那个男人对他说过的话。

        如果用特殊动物的血为引就真的可以画出这世上最令人震撼的画作,那他是不是可以从此打出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在这种利欲熏心的作用下,钟元生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桌子上的美工刀。他一把打开了铁笼,发现里面关的是一只半昏半醒的白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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