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秦翰那天不慎在鸿运身上留下的痕迹。

        魂渊剑留下的剑伤秦翰在烛龙的身上见过不少,大小不同,深浅不一。先前几日他给烛龙试过不少药,好歹有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治愈效果。

        可鸿运身上的这块伤明显比烛龙来得还要严重,几乎是从剑刺入他身体的那一刻起,这副身体的主人就没打算过治疗它。

        秦翰十分不解他为何放弃治疗,以鸿运的修为,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让伤口烂成这样子。

        秦翰看得那处伤口甚是心疼,如鲠在喉。他一阵哽咽道:“我帮你处理伤口吧,可能会有点疼,你得忍着点。”

        “好。”鸿运直勾勾地看着秦翰的眼睛应声是道。

        这回他倒是同意得干脆,亏秦翰还觉得自己估计要费不少口舌,这下正好遂了他的意。

        秦翰找来了纱布和烛火,再加上他来之前就随身携带了不少止血的药粉,一切准备就绪,他便开始动起了手。

        鸿运身上的那件里衣自然是留不住了,在秦翰的撕扯下,它俨然成了几块没用的碎布。没了里衣的遮挡,鸿运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要是没有那道明显的伤痕……算了,秦翰只当竭尽全力,不让这副身子日后留下印子。

        魂渊剑的剑端被火苗炙烤过之后温度拔高了不少,尤其是在刺入那些溃烂的肉里还会发出阵阵的焦灼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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