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就这么倒下。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怎么轻易地昏过去!

        秦翰每动一下,浑身的伤口都在不停地叫嚣着痛意。他疼得几乎汗如雨下,但他还是咬咬牙,缓缓地从地上挣扎起来。

        被激怒的烛龙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给他带来敏感的刺激。

        他恨聂磊的背后偷袭,桃木短剑在他背部留下的创伤历历在目;但他更恨秦翰暗中搅局,要不是魂渊剑在他手中,他的龙爪何苦受到魂渊剑上的神力腐蚀?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两只前爪,果不其然,创口边缘都是他自身灵力在不断地涣散。

        一想到自己再一次在魂渊剑的利刃下遭受如此狼狈的屈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无名小卒。此刻他所有的怒意加在一起,更加坚定了他要毁灭秦翰的决心。

        不就是一个占着自己有神器在手的小鬼嘛,他会让秦翰后悔与自己为敌的下场。

        烛龙的身上挂了多处彩,跟秦翰和聂磊受的伤一对比,他并没有占到多少优势。但即便是在如此不堪的局面下,他的龙尾依旧还能顽强地舞动着。

        趁现在双方的战斗暂时分离,秦翰和聂磊还没有下一步的行动,烛龙趁机利用尾巴勾住魂渊剑的剑柄,高高悬起。

        而剑正朝着的那一头,赫然是秦翰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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