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疯一般地挥洒出大量的符纸,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可每一次的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

        无奈之下,聂磊只能改用其他方式,以符纸为台阶,徒手攀岩来到秦翰的跟前。混沌而又布满了锈迹的铁剑抵在眼前,他想也没想就直接上手拉扯这碍眼的家伙。

        剑锋虽已生锈,可还是一下子割破了聂磊细嫩的皮肤,刺痛与寒意像病毒一样蔓延至聂磊手掌的全部神经,可他毫不在乎。

        聂磊在忍受了双倍的折磨后,终于将秦翰的身子从巨幕上解脱,对方的从天而落,还是聂磊及时用符纸撑住了他的身子才让秦翰幸免于难,免受坠地之苦。

        聂磊从高处落了下来,来到秦翰的身边,将他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颤巍着右手摘掉了秦翰脸上的那抹红色的面色,当看到秦翰那张苍白无色脸颊的那一瞬间,无助、懊悔且自责的情绪绕上他的心头。

        忽的,他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整个人沮丧地依偎在秦翰的怀里。

        “大叔,你是要离开我了吗?”

        无人回应。

        “谁允许你这么做的,经过我同意了么!”

        怀里的那个人连呼吸声都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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