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罕至,聂磊一眼就瞧见秦翰正蹲在马路牙边上,手里头拽了一根树枝,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圈。

        还没等聂磊靠近半分,花店里蓦然传出一阵此起披伏的哭声,不时还夹杂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拍打声。

        啪——啪——啪——

        那是戒尺狠狠地拍打在掌心才会发出的响声。

        聂磊的脑海中连忙浮现出老师责罚学生的场面。想想徐家的后代各个都年纪都老大不小了,还要像个犯错的学生一样接受长辈的训诫。

        这画面,怎么想都觉得好笑。

        “嘶——”秦翰听到背后传出来的哀嚎,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余光一眼就瞄到了身后拉长的影子,是聂磊归来的身影。

        他的眼中瞬间放出一丝精光,欣喜地走到聂磊的跟前,直言道:“这老爷子不愧是当几十年的教书先生,这教育起子孙后代来,那讲得是头头是道,感人肺腑,我听了都替徐家人感到羞愧。”

        “哦?是么,那我岂不是错过了刚才最精彩的一幕?”聂磊觉得甚是可惜,要是能早点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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