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聂磊要他画的油画是自己曾经已经画过的作品,而非新的创作内容,这对于钟元生而言简直是白拿了这五千万。

        “钟先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我这次要求也不高,就是想重见当年钟先生在国家油画展上获奖无数的成名作的绘画过程。听说钟元生当年创作《雪狐》的时候是用了心的,如今再画一遍是不是可以信手拈来?”聂磊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将“雪狐”二字强调了一番。

        钟元生在听到这两个字眼后,忽然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一阵煞白,颤抖的双手连支票都险些拿不住,差点儿跌落在地面上。

        一旁的刘佩生见状,好心上前来扶了一下钟元生的肩膀,问道:“钟先生,你没事吧?”

        钟元生赶紧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可就是在他抬起头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聂磊的嘴角扬起了一道诡异的弧度。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钟元生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面带微笑的死神坐在了他的面前。而他,却无力对抗这股无形且强大的灵压。

        “钟先生,既然这对于你来说没问题的话,那么就请你现在开始作画吧。毕竟,合同上的时间可是有限的哦。”

        聂磊幽冷的声响宛如给钟元生的大脑上了一道命令的发条,不得不迫使对方的肢体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钟元生心力交瘁地咬咬牙,勉强露出一副不算难看的笑容:“好,好,我这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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