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自醉酒后便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鸿运星君的梦。

        他梦到那人就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一抹飘然白衣,长发随风摇曳起舞。月光打在他的身上,如同一块完美的璞玉,闪耀得让人完全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秦翰记得自己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那人便一路温文尔雅地朝自己走来,最终在离自己不到一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一直静静地杵在跟前,用世上最柔情似水的眼神凝望着自己。秦翰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呼吸,只想沉醉在对方的眼眸当中,醉生梦死。

        良久,那人轻轻地俯下身来,在秦翰的耳畔落下一记温柔的蜻蜓点水。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秦翰都忍不住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秦翰几乎是出于情感的原始本能,双手情不自禁地勾住那人的脖子,同样至以对方热烈地回应。

        如果说秦翰的现实生活充满了无数寂寥,因为身份悬殊他必须每时每刻压制自己对那人的情感,那么到了梦里,所有的一切皆出自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从无到有,全都演变成一片荒唐。

        从一开始的蜻蜓点水到中途的耳边厮磨,甚至是后来的一触即发,梦境千变万化。

        可即便如此,秦翰最后看到的场景却依稀定格在了那天他拿剑刺破鸿运星君胸膛的那一幕。

        鲜血沿着魂渊剑的那一头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胸腔里流淌而出,如雪般的白衣瞬间被红色淹没,成了秦翰眼中最刺眼的阻碍。

        此景此景,一瞬间将秦翰带回到了虚空之境里的最终梦魇。

        他颤抖地抽出魂渊剑,不敢置信地咆哮着,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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