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沉思了片刻,随即问:“你说她拿琴弦当武器,该不会是哪个学校曾经死去的音乐生吧?”
秦瀚倒是知道z市这里有几所高校,每所都有专门设立的艺术系,要查起来应该不算特别难的事。
聂磊并没回应,而是端起一旁的热牛奶送至秦瀚面前,顺带揉平秦瀚一直紧绷的眉头,对他劝解道:“捉鬼的事情暂且放一边,你先把这个喝了,不然等会儿它就凉了。”
秦瀚看了一眼杯中的饮料为何物后,就着杯子的边缘一口将牛奶饮尽。末了,他的唇边都是残余的白沫。
秦瀚这个火急火燎的模样聂磊着实有些看不下去,索性俯下脑袋亲口为他抹去多余的白沫。
秦瀚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他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可不到几秒钟,他很快就适应了聂磊亲昵的举动,甚至还沉浸在聂磊带来的欢愉中。
秦翰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再那么抗拒聂磊的一切。想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这才多久,他竟然“真香了”。
聂磊浅尝辄止,之后便站直身子,抿了抿嘴唇,两眼弯弯似月牙,他笑着对秦翰道:“别说,这牛奶还挺甜的。”
秦瀚听后,不自觉地耳根子一红。这话听得怎么那么奇怪。
他一把揪过聂磊的衣领,佯装不满地控诉道:“你确定是牛奶甜,而不是我甜?还有,你刚刚这分明是在占我的便宜啊!”
岂料聂磊脸不红心不跳地对他坦言道:“对啊,我就是在占大叔的便宜。而且我不光是现在要占,以后也要占。你要是不服的话,我就吃点亏,让你也来占我便宜。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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