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心软,不会留他在这里受罪的。

        沈烟的震惊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逐渐发觉好像的确没那么可怕了。

        他其实还是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我要砍了沈雍的手azj,你为何要给他求情?他这般欺辱你,你都忘了?”

        “自然不是。他跪下替我解绳子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来——”沈烟说着,又笑了起来“这么一想,真是惭愧。感觉自己心眼有点小至少,我不够端方君子,也不能以德报怨。”

        唐渊舟道“正azj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我最不喜以德报怨这词,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我虽然和沈雍仇怨颇深,但沈家世代将门,他又是有册封的怀德将军,你若是说砍就azzj声”

        “他们azj说我暴虐?无妨,我不在乎。”

        “不行,他的手azzj不能被人抓住太多话柄,至少面上要做的不出格。”

        唐渊舟见沈烟是为他着想,虽然被碎碎念的说教了,也依旧内心愉悦。

        “也罢,之后寻个azj是了你能不能别叫我‘陛下’,真生分,我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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