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十分顺利,再次成功拿下第一。
由此,成绩劣势的翘关也就有所弥补,能不能拿到武状元尚不清楚,只等七日后放榜。
众人被送回擢才馆,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不多时,门前已经有许多马车以及人群,等待着儿子亦或是相公。
新的问题又摆在了沈烟面前——现在该去哪里?
从他参加武举的那一刻,沈家就再也不属于他了,他收拾的行囊中带上了所有重要的东西,不过可惜活了十九年,家当竟只有母亲留下的信和这些年攒下的几串铜板,再加上郑渠为他打磨的木簪,再无他物。
扔下破烂到几乎漏风的单衣和泥潭般的痛苦回忆,潇洒离开。
行囊满满当当的,是君朔给他准备的。若是没有他,这些天怕是会更加不好过。
现在何去何从?
沈烟看看钱袋里金光闪闪的金锭银锭金瓜子,他本是不想多花君朔的钱,之后要交还给他,但是又实在不能露宿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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