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下了早朝,唐渊舟换下衣服躺到床上去,胃中愈发绞痛难忍,疼的睡不着,又困得迷迷糊糊。
真让人暴躁。
如果这时候有人求见,就更让人暴躁了。
“陛下,沈老将军求见。”
“滚,不见,”唐渊舟蜷缩起来,一手紧紧按着上腹,翻了个身“别烦朕。”
玉芷见他脸色煞白,连唇色都彻底褪去了,急道“那奴婢去请孙太医来给您瞧瞧?”
“不用。”
总是这样,隔三差五就得胃疼一次,就没有个消停时候。
沈归义没见着皇上,吃了一记闭门羹,心里更没底。
陛下当朝赐了婚,那是因为赵诚礼的头格外铁,人格外蠢。
但这关他们沈家什么事?私下竟是连见也不肯见,莫不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便要疏远他沈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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