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射比试是沈烟最紧张的一项。不同于前面的十拿九稳的步射或者干脆认命的翘关,他骑射成绩一直不够稳定,偶尔会偏离靶子。

        沈烟既紧张自己发挥失常,又紧张沈家会对马匹做手脚。虽然照理说,扰乱武举公平性的罪名相当大,但是之前已经做出来直接把他关起来的事情,沈家根本就不在意怎么碾死一只蚂蚁,反正他无权无势,发出的声音没人听到。

        吴明釜凑过来,问“哎哎哎,沈兄,你有点紧张呀,冷静啦,我觉得你八成夺魁了。”

        沈烟勉强笑了笑,看着第一个考生上马。

        “我啊,一箭也射不中!哈哈哈哈哈”吴明釜见沈烟紧张,便拿自己开起玩笑来“真的。因为练习时从马背上掉下来,险些摔残废了,我爹不敢再让我练习这一项了。”

        沈烟道“我这也是突击练习的,也不知成不成。”

        两人抽签时位置靠后,因此至少要等上一个时辰,吴明釜道“算啦,咱们聊点和比试无关的,不然咱俩更紧张了嗯,沈兄见过陛下了吗?”

        “嗯?”沈烟摇摇头。

        “陛下不是赏赐了两次午膳吗?他都不在呀,太可惜了。”

        沈烟笑道“皇上自然不能和我这种粗陋百姓一起用膳呀。”

        “我和你讲啊,我在除夕宫宴上看着陛下几次,那可真是——绝色!太好看了,真的,实在太好看了。没见着好可惜,不过等沈兄武举夺魁,自然是能亲眼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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