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西圣教的使者们脸面挂不住了,你们可真会高抬自己一手。
杀贼,谁是贼?不就是在暗戳戳地埋汰我们圣教修士吗?
这时,冯云的识海中传来一阵悸动。
他暂时撤去识海的屏蔽,内窥识海,冷冷道:“怎么?你有话说?”
自从与三品丹师方格一战后,大日剑重新封印珈兰,冯云就再没搭理过他,同时大日剑部分昼夜持续不断地烧灼珈兰的神魂。
此时珈兰的魂体极度孱弱,四肢纤细,仅剩皮包骨,胸膛上两排肋骨触目惊心,面颊消瘦,眼窝深陷,状若干尸。
最惨的是,他原本萦绕而上,犹如火焰的一头红发,竟然秃了一片,头顶光秃秃了,两边及脑后还算你茂密。
掐指一算,如此不间断地催动大日剑诀,已经持续焚烧了一天一夜。
珈兰已经快被焚烧成人干,但冯云依然不打算收手,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问,问他,可有见到我的言灵,还有刀。”
珈兰一边忍受剧痛,一边声如蚊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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