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看错,我儿冯山,有宰相之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上过战场,在鬼门关前走过数遭的冯征,对此事看得极为透彻,也豁达得多。
他穷过,差点死过,富贵过,也跌倒过。
在他看来,只要不死,一切皆无所畏惧。
孙婉茹则捂着心口,心疼地看着连话也说不上的儿子,心里却涌起另一个想法:
若是送去读书的是冯云就好了。
以冯云的皮相和油滑程度,定能将这些二世祖吃得死死的。
可这句话卡在孙婉茹的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约莫一刻钟后,孙婉茹将面条捞出,撒上各种葱花蒜泥调料,热油刺啦往上一泼,沁透脾胃的辛香扑鼻而来。
她和冯征将几个青花大碗端上桌,殷勤地递过筷子。
冯山接筷,憨憨一笑:“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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